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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47年的新版教科书

    《世上最后一个女人》

    2118年10月15日,一架从上海飞往北海道的飞机因为撞上一只可怜的海鸥而紧急迫降。

    这艘飞船半个脑袋降落在少数未被开发的无人岛上,绝大多数人都陷入了昏迷。

    当幸存者一个个苏醒,第一时间自然是找寻逃脱的方式。

    可是手机然无信号,喊破喉咙也没有船只路过,连让绝大多数人命陨的海鸥都不见踪迹。

    仿佛随着飞机失事,这帮人成为了世界的幸存者。

    不光肇事的海鸥反倒在他们心里成了治愈者,岛上仅存的人也产生了变化。

    身强体壮的男人还在食不果腹中哀叹时,一位女医生的眼珠子开始消失。

    而后更加让人惊叹恐惧的事情发生,随着女医生异变,她的生命体征也很快泯灭,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死亡似乎是最让人安心的结局。

    人们开始给末日献上死亡祝歌,女医生却在簇拥的火堆中骨头散架似的站起来!

    惊恐在长期积累的神经衰弱中使人们如无头苍蝇似的在火堆旁横冲直撞,可柔弱的女医生却随着复苏而失去了人格,从而拥有了生前绝对不会拥有的暴戾和巨力。

    女医生瞪着失去瞳孔的眼睛,佝偻着后背,神情涣散的朝着最近男人的脑壳咬去!

    在身旁的目击人眼睁睁的看着那人的脑壳活生生被咬碎,随后脑浆血液就顺着牙缝滑落,腐臭味和血腥味扑鼻,男人的肢体如将死的野鸡似的抖了抖就彻底没了动静。

    自诩强大的男人在这种冲击下很快就成了没有脑袋的尸体,双唇还在发出呓语似的张着。

    女医生开始大快朵颐,而旁边没逃远的人开始呕吐或者发愣。

    一个信奉主的女人跪在海边望月,干涩的双眼因动容而湿润,泪眼婆娑的念着某种诗文。

    而教徒女人成了下一个盘中餐,女医生吃完头颅里的一切就转而寻找到最近的她。

    以虔诚为借口实际上已经绝望的女教徒脑壳流出的血格外艳丽。

    胆子稍大的人睁着惶恐的双眼远远的看着这一幕,本以为必死的女教徒会和之前的那人一样趴在地上。

    可是!

    异变再次出现。

    女教徒的身体开始无端缩小,四肢却依然存在,并且因为视觉效果而强壮了许多。

    死亡没让她闭眼而是换了一个存在的方式!

    女教徒和女医生一样,双眼惨白的朝人堆里望去!并且没有任何停滞的就冲了过去。

    事实上反抗是真实有效的。

    在狂躁的血腥面前,男人们构筑起一道被逼无奈的团结之墙,将异化的女医生和女教徒给分割四肢。

    人想死很容易,尸体想死却很难。

    她们的血流红沙砾,双眼皮却还在挣扎。

    直到男人里的退役军人一脚踩碎她的眼珠子,幸存者们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眼白搅碎的凄惨模样,两个异化的女人才没有动静。

    有人抱着头坐在地上。

    有人邋里邋遢的喘气。

    对话变得奚落不堪。

    海浪拍打在沙滩上,如在敲打绝望的乐章。

    直到一阵异香扑鼻,久久靠树枝野果生存的人们才如断头的兔子般激灵一下炸起。

    “是女医生身上飘出的味道!”男作家打起精神,咽喉卡着痰嘶吼道。

    “扔到海里去!!”肥胖的男商人眼泪鼻涕流一脸,气喘吁吁的迈向尸体。

    “她们应该被带回国!”始终义正言辞的女教师坚持挡在男商人面前,破碎的高度镜片让她看不清前方,也因此多了许多勇气。

    商人目中无人的一把甩开女教师。

    女教师柔弱的身体卷缩在地上,捂着疼痛的肋骨,一脸惨白。

    这位之前在飞机上喊着要十分熟牛肉的商人却完不怕血腥,用胳肢窝夹着女教徒壮硕的四肢往大海走去。

    他嘴里说着:“沙壁女人给我滚!”骂声在海浪中显得弱小不堪,直男癌的阵痛响彻末时代的暮光!

    “啊!!!”他把这些时日的绝望依靠大喊输出向大海,每扔一个残肢脸上就多几分红光,仿佛吃了灵丹妙药一样滋补,但仔细看只是她们的血迹溅在了肥胖的脸上。

    他的身后有人在大吼,似乎是让他快跑,可他已经然听不见。

    一个巨大的影子随着月光涵盖商人,似乎给他构筑了一个阴影棺材。

    先疯的是教徒,然后是有钱人,说明他们失去的多,也证明曾经在健社会中拥有的多。

    女医生变成了一个身材大三五倍的巨人,迈着沉着的大步,一步步如踩着天坑,手指捏着商人,一口送进了嘴里,发出嘎吱声咀嚼了几下,嘴里的嘟起状就消失,从而侧目望向人群。

    肢体的残渣从鸵鸟蛋大小的牙齿缝隙间碎落。

    “嘎吱,嘎吱”骨头稀碎的声音竟然如此清脆。

    与此同时,其他女人也在闻到异香之后,变成了之前女教徒或者教师的模样。

    或四肢粗壮动作迅猛如蜘蛛,或身体铁青如求死的战士。

    这奇异的大战一触没发,逃跑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人们四散而逃,“女僵尸”,姑且称这些死而复生或者闻到奇异花香的女人为女僵尸,她们见没有活物,漫无目的的闲逛,互相之间似乎有一些联系,也可能是女人之间的心有灵犀。

    当幸存者们呼哧呼哧的在丛林间喘息,本能性的去找依仗,同伴。

    人性本弱,有伴则刚。

    聚集起来的幸存男人们在岛上的溶洞中幡然醒悟时,发现身旁只剩下。

    一个女人。

    平凡到哪个朝代都称不上美人,佝偻着后背,怯生生的低头看地。

    “你为什么没有变成僵尸?”

    “我不知道。”戴着深度眼镜的女人神情慌张的摇摇头。

    男人们保持距离围着她,嗅着空气中的尸体异香的确无法影响到她,眼神里的警惕才放下。

    他们没选择团结起来干掉岛上的女僵尸,而是选择悄无声息的窝在溶洞中苟活。

    洞穴中的鱼和火都够活上一阵。

    可在垂危的生命之火飘摇之时,谁来慰藉男人们那颗需要宣泄的心。

    当文明崩塌,野蛮的拳头占据主导权,一番厮打之后,拥有黑带的日本男人拥有了唯一的女人。

    日本男人收拢了一帮学生当自己的打手,在这犄角旮旯当起了洞大王,并将女人当成自己的私人玩具。

    可怕的好景不长。

    在这种状况下,她成了所有男人的暗恋对象,挤压久了就成了明恋,五个学生趁日本男人睡着时残忍的肢解了他,比女僵尸吃人还要狠辣。

    他们一起占有了女人。

    事实证明三五天的安稳还要建立在日本男人的温柔,年轻的五个学生并不懂善待女人,他们在这般末日下无度的索取,贪婪的搜刮,终于让这个始终安静忍哭的女人醒悟。

    独一无二的是我!

    女人佯装自己只爱一人,并同样的话告诉了另外四人。

    这个小团体轻而易举的被可怕爱情拆分。

    她见到自己的计谋有用,狠狠的踩踏这帮侮辱自己的臭男人,半身浴血眼神癫狂的走到剩下的男人们面前。

    “哈哈哈.....来啊......干.....我啊.....你们这帮......臭男.....人......”

    男人们杀了她。